Linux Secure Boot下如何签名内核模块?怎样确认模块受信任

发布人:A5数据发布时间:2026-10-29 10:49阅读量:113

Secure Boot 已开启,不代表任意签名的内核模块都会被接受;modinfo 显示了签名者,也不等于内核信任该签名。模块能否加载,取决于签名是否有效、对应公钥是否进入当前内核认可的信任链,以及内核是否启用了相应的签名校验策略。

实施前要先确认运行中的内核、发行版信任机制、签名工具和密钥管理方式。下面按概念边界、校验机制、实施条件和验证方法说明。示例命令适用于常见 Linux 环境,具体密钥导入流程和信任密钥环名称应以发行版实际配置为准。

概念边界:签名不等于信任

Linux 内核模块签名通常是在 .ko 文件末尾附加数字签名。内核加载模块时,可以据此验证模块内容是否被改动,以及签名是否由可信密钥对应的私钥生成。

这和加密不同:签名不会隐藏模块内容,也不会自动阻止有权限的人替换模块文件。私钥负责签名,公钥证书由内核用于验证。只要私钥泄露,攻击者就可能签出能通过该公钥验证的模块,因此私钥必须按长期凭据管理,而不能像普通构建文件一样随意复制。

判断模块是否受信任,至少要区分三件事:

检查对象能说明什么不能单独说明什么
modinfo 显示签名者、摘要算法或密钥标识模块文件中带有签名相关信息内核认可该签名,或模块一定能加载
签名校验通过模块内容与签名匹配,签名对应的密钥可验证该密钥已经进入当前内核信任链
在启用强制校验的运行内核中成功加载当前内核接受了模块及其签名后续内核升级、证书轮换或启动模式变化后仍会接受

因此,签名检查需要同时覆盖文件信息和运行时加载结果。只看签名字段容易把“有签名”误判成“受信任”。

工作机制:内核如何决定是否接受模块

内核构建时可以启用模块签名功能。常见相关配置包括 CONFIG_MODULE_SIG、CONFIG_MODULE_SIG_FORCE 和 CONFIG_SYSTEM_TRUSTED_KEYS,实际组合取决于发行版内核构建方式。启用强制校验后,未签名模块或签名不受信任的模块通常会被拒绝;非强制模式下,内核可能允许未签名模块加载,但记录警告。

Secure Boot 与模块签名相关,却不是同一个开关。固件 Secure Boot 检查启动链,启动加载器和发行版内核再按各自机制处理后续信任。启用 Secure Boot 的常见发行版会通过发行版证书、MOK(Machine Owner Key)或其他内核信任密钥环来验证模块,但具体实现不完全相同。MOK 成功登记后,证书是否以及如何被当前内核用于模块校验,需要结合发行版和内核配置确认。

签名流程可概括为:

工作机制:内核如何决定是否接受模块配图

  1. 生成一对密钥和对应证书。
  2. 通过发行版认可的方式,将证书登记到内核信任链。
  3. 使用私钥给目标 .ko 文件签名。
  4. 让当前运行内核校验并加载模块。

可将其类比为门禁系统:模块文件上的签名像一张盖章的申请单;内核除了检查印章是否真实,还要确认签章者的证书在当前门禁系统的认可名单中。只完成签名而没有登记证书,通常不能解决“密钥不受信任”的拒绝问题。

实施前应确认的条件

确认 Secure Boot、内核版本和发行版机制

先记录当前启动状态、运行内核版本以及内核是否提供模块签名工具:

uname -r
mokutil --sb-state
command -v mokutil
ls -l "/lib/modules/$(uname -r)/build"

mokutil 不存在时,不应直接假定 Secure Boot 已关闭;可以先查发行版文档或安装对应管理工具。/lib/modules/$(uname -r)/build 通常由当前内核对应的开发头文件包提供。若链接不存在,先确认当前运行内核和已安装头文件是否匹配,不能拿另一版本目录中的 sign-file 给当前内核模块签名。

内核配置可从发行版配置文件或 /proc/config.gz 检查;文件是否存在取决于发行版:

grep -E 'CONFIG_MODULE_SIG|CONFIG_MODULE_SIG_FORCE|CONFIG_SYSTEM_TRUSTED_KEYS|CONFIG_INTEGRITY_MACHINE_KEYRING' \
  "/boot/config-$(uname -r)" 2>/dev/null

配置结果用于判断签名校验能力和可能的信任路径,但不能单独证明某张证书已被当前内核认可。若系统由发行版维护,优先查明它是否要求使用 MOK、平台密钥,或其他专用证书导入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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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模块文件和构建流程

确定要签名的模块文件、模块来源及更新方式。第三方驱动、DKMS 模块和自行构建模块的产物位置可能不同;后续更新也可能重新生成未签名文件。如果模块由 DKMS 或软件包管理器维护,应确认签名能否自动并入每次构建和升级,而不是只给某一次生成的 .ko 手工签名。

签名后不要再对模块执行会改写文件内容的操作,例如剥离符号或重新打包成不同内容。若模块需要压缩,通常应先对未压缩的 .ko 签名,再按发行版流程压缩;具体加载和打包格式应以该系统的模块管理方式为准。

确认证书登记权限和私钥保管

登记 MOK 通常需要管理员权限、重启进入固件或启动管理界面确认,并输入登记时设置的一次性密码。远程服务器如果没有可靠的带外控制台,重启后可能无法完成确认,应先确认远程管理条件和维护窗口。

实施前应确认的条件 / 确认证书登记权限和私钥保管配图

私钥应限制访问并纳入备份、轮换和人员交接流程。不要把私钥放进公开代码仓库、普通安装包或多人可读目录。证书可以分发用于登记和验证,私钥不应随证书一起分发。

确认密码算法与密钥兼容性

签名工具、内核和发行版策略必须支持所选密钥类型及摘要算法。RSA 与 SHA-256 是常见组合,但是否被具体内核配置接受仍应实测验证。不要仅因 OpenSSL 能完成签名,就认定运行内核一定支持对应算法。

签名与登记的基本做法

下面以生成 RSA 证书并通过 MOK 登记为例。只有在发行版确认支持该流程、且具备维护窗口和重启控制能力时,才按此方式操作。发行版可能提供自己的签名工具或密钥管理流程,应优先采用其文档指定的方法。

生成密钥和证书:

umask 077
openssl req -new -x509 -newkey rsa:2048 \
  -keyout MOK.priv \
  -outform DER \
  -out MOK.der \
  -nodes \
  -days 3650 \
  -subj "/CN=Local Kernel Module Signing/"

该命令会生成私钥 MOK.priv 和 DER 格式证书 MOK.der。-nodes 表示生成的私钥文件不使用口令加密,便于自动化签名,但也意味着必须依靠严格文件权限和安全存储保护它。若改用加密私钥,应确认后续签名流程能够安全地提供解密口令。证书有效期和密钥类型应纳入内部安全策略,而不是直接把示例值视为通用要求。

确认私钥权限,并查看证书信息:

stat -c '%a %n' MOK.priv
openssl x509 -inform DER -in MOK.der -noout -subject -dates -fingerprint -sha256

umask 077 通常会使新建私钥文件仅允许创建者访问;实际结果仍以 stat 输出为准。若权限过宽,应先按组织策略收紧,并确认签名服务和维护人员仍能正常访问。

若发行版采用 MOK 登记流程,可导入证书并设置一次性确认密码:

sudo mokutil --import MOK.der

按提示设置的密码用于重启后的 MOK 管理界面确认,不是私钥密码。完成导入请求后,应安排重启,并在启动管理界面中选择登记密钥、确认证书,再输入该密码。没有完成重启确认时,导入请求不等同于证书已经进入系统信任链。

检查模块签名工具是否存在:

KVER=$(uname -r)
SIGN_FILE="/lib/modules/$KVER/build/scripts/sign-file"

test -x "$SIGN_FILE" && echo "sign-file 可用" || echo "缺少 sign-file 或当前内核构建目录"

确认模块路径后再签名。以下路径仅为示例,需替换成目标模块的实际位置:

sudo "$SIGN_FILE" sha256 \
  MOK.priv \
  MOK.der \
  /path/to/example.ko

sign-file 应与当前内核对应的构建文件匹配。签名完成后,不要再改写该模块文件;若文件变化,需要重新签名。对多个模块,应逐个确认实际产物和签名结果,不能只签主模块而遗漏其依赖模块。

如何确认模块受当前内核信任

第一步:检查文件中是否有签名信息

modinfo -F name /path/to/example.ko
modinfo -F signer /path/to/example.ko
modinfo -F sig_id /path/to/example.ko
modinfo -F sig_hashalgo /path/to/example.ko

如果 signer 或相关字段为空,可能是模块未签名,也可能是当前工具无法按预期读取该文件。若有签名者名称和摘要算法,只能证明文件包含相应签名元数据;还不能据此判定证书已经受内核信任。

第二步:确认登记状态和证书身份

对于使用 MOK 的系统,可以查看已登记证书:

mokutil --list-enrolled

部分环境支持按证书文件检查登记状态:

mokutil --test-key MOK.der

命令是否可用取决于 mokutil 版本。还应对照证书的 SHA-256 指纹,避免仅凭相似的证书名称判断是否为目标密钥。证书显示为已登记,也不必然证明当前内核的模块校验路径正在使用它;发行版实现和启动方式仍然重要。

第三步:在受控条件下进行实际加载验证

最有力的验证,是在确认当前 Secure Boot 和模块签名策略处于预期状态后,让当前运行内核实际加载目标模块,并检查结果和内核日志。加载前要确认模块适用于当前内核、设备和业务,且已安排维护窗口;不应为了验证而在生产环境盲目卸载正在使用的驱动或强行加载模块。

如果目标模块尚未加载,可在适当环境中通过模块管理工具尝试加载:

sudo modprobe example

modprobe 使用模块名,而不一定是文件名;应先用 modinfo 确认模块名及其依赖。执行后检查加载状态和内核日志:

lsmod | grep -w example
sudo dmesg | tail -n 80

不同内核和发行版的日志措辞可能不同。判断时重点关注是否成功加载,以及是否出现签名、密钥或模块格式相关拒绝信息。设备不匹配、缺失依赖、内核版本不兼容等错误也会导致加载失败,不能一概归因为签名问题。

常见判断可参考下表:

现象可能含义下一步核对
modinfo 有签名者,加载时提示密钥不可用或签名被拒绝文件有签名,但证书未进入当前内核认可的信任链,或签名无效核对证书是否完成登记、签名后文件是否被改动、签名工具是否匹配
模块未签名,强制校验内核拒绝加载模块不符合当前内核的签名策略确认模块来源并按受支持流程签名
签名信息完整,模块成功加载且日志无签名拒绝当前环境接受了该模块记录内核版本、启动状态和证书指纹,升级后重新验证
模块加载失败,但没有签名相关信息可能是依赖、设备、格式或版本问题检查具体加载错误和模块依赖,不要先归因于 Secure Boot

可选:查看内核密钥环

某些系统可以使用 keyctl 查看内核密钥环中的证书,但密钥环名称、可见权限和工具支持会因内核配置及发行版而异。即便列出了某个密钥环,也应结合实际加载结果判断。

command -v keyctl
sudo keyctl list %:.secondary_trusted_keys

如果命令不支持该密钥环名称或没有权限,不能据此断定系统没有信任密钥。不要把一个固定密钥环名称当作所有发行版的通用接口。

适用限制与判断边界

模块签名只解决内核对模块签名及信任关系的校验,不替代代码审查、来源确认、漏洞评估或权限控制。受信任证书签出的有缺陷模块仍可能影响系统稳定性和安全性。

密钥轮换、证书过期、内核升级、启动链变化和发行版策略调整,都可能改变验证结果。尤其是手工构建的内核、第三方定制内核及采用非默认启动流程的主机,不能直接套用其他发行版的 MOK 经验。每次更换内核或密钥后,都应重新检查证书登记状态,并在目标运行内核上做受控加载验证。

可靠的判断链应是:确认当前启动和签名策略;确认目标证书与实际信任流程相符;确认模块文件签名信息存在;最后在当前内核下验证加载结果。modinfo 适合检查文件,证书列表适合核对登记,实际加载和内核日志才用于确认运行内核是否接受。任何单项结果都不足以替代这条完整判断链。

适用限制与判断边界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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